xAI 再失核心成员,联合创始人托比·波伦离职
就在上周,马斯克旗下人工智能公司 xAI 的联合创始人托比·波伦(Toby Pohlen)在社交平台 X 上发布了一条简短却意味深长的告别帖:“三年,几千次 PR,无数个通宵。没有人比你们更懂什么叫‘熬’。明天,我要睡够八小时——然后再想下一步。”
这条动态迅速引发热议。波伦曾是 xAI 数字智能体项目 Macrohard 的负责人,也是公司早期技术架构的重要搭建者之一。他的离开,不是一次普通的跳槽,而是 xAI 创始团队持续崩解的最新一环。
不到三年,12人创始团队只剩5人
从2023年成立至今,xAI 的创始团队经历了堪称“地震式”的人员流失。最初12名联合创始人中,已有7人离开,留存率不足一半。
翻开离职名单,几乎每一页都是 AI 领域的重量级人物:
- 托比·波伦(2026年2月):负责 Macrohard,曾主导多智能体协作系统研发,被内部称为“最懂人机交互的工程师”。
- 吉米·巴(2026年2月):多伦多大学教授,Grok-4 模型核心研发者,离职前夜还在调试模型推理延迟。
- 吴宇怀(2026年2月):前谷歌大脑科学家,专攻大模型推理优化,离职前曾公开表示“这里节奏快到像在打仗”。
- 杨格(2026年1月):因罹患莱姆病,被迫退出一线,至今未公开复出计划。
- Igor Babuschkin(2025年8月):离开后加入 AI 安全风投机构,专注投资“不卷”的团队。
- Christian Szegedy(2025年2月):前 Google Brain 首席科学家,Inception 网络发明者之一,离职后转向学术研究。
- Kyle Kosic(2024年):首位离职的联合创始人,现为 OpenAI 基础设施负责人——这意味着 xAI 的架构骨干,直接去了对手阵营。
短短两年多,几乎每离开一个人,都伴随着一次技术方向的调整,甚至项目重做。有内部员工私下说:“我们不是在做 AI,是在打一场没有补给的持久战。”
马斯克的“高压炼金术”还能撑多久?
马斯克对波伦的离职回应很简洁:“感谢你把 xAI 从一张白纸变成能跑的机器。”但没人相信这句感谢能掩盖现实:公司内部的加班文化已近乎极端。
据多名前员工透露,xAI 的“日更文化”不是口号——每周发布新模型版本是常态,凌晨三点的 Slack 群里永远有人在提 PR,周末开会是默认项。有人形容这里像“科技版的海军陆战队新兵营”:淘汰率高,但活下来的,都是能扛住的人。
为了留住人才,马斯克开出的薪酬和期权远超行业平均水平,甚至有员工在入职一年后就获得数百万美元的股权激励。但钱,解决不了疲惫。
一位匿名前工程师说:“我们不是不想干,是干不动了。我见过同事连续72小时不睡,最后被送去医院。马斯克说‘效率至上’,可没人说,人也是机器的一部分。”
离职潮背后,是 AI 竞赛的残酷真相
当 OpenAI、Anthropic、Google DeepMind 在稳步扩张团队、建立研究伦理和工作边界时,xAI 却在用“极限压榨”换取速度。
这种模式在初期确实奏效——Grok-1 到 Grok-3 的迭代速度远超行业,但如今,模型的“爆点”越来越少,社区反馈趋于平淡。而对手们,正以更稳定、更可持续的方式积累技术护城河。
更讽刺的是,那些离开的人,不少都公开表示“希望未来能回来”。但没人再相信“等公司稳定了”这句话。因为马斯克的“稳定”,从来不是指员工的生活质量,而是指“产品能不能碾压对手”。

波伦的下一个8小时,或许是整个行业的警示
波伦说他要先睡一觉,再决定未来。这句话,像一句温柔的抗议。
当一家公司靠牺牲员工的睡眠、健康和家庭来换取技术突破,它赢的可能只是短期的新闻热度,而不是真正的技术领导力。
xAI 还能走多远?没人知道。但所有人都在等——等下一个凌晨三点,谁又在 X 上发一条:“我辞职了,先去睡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