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八节的对话：马云与乡村教师谈教育的“人味”

2024年1月26日，农历腊八节清晨，浙江杭州的一间普通办公室里，马云穿着熟悉的白衬衫和黑色外套，准时出现在视频连线中。这不是一场发布会，也不是商业演讲，而是一场持续了七年的约定——“腊八之约”。他与来自全国20多个省份的乡村教师们面对面，听他们讲孩子们的课堂、讲山里的设备、讲一本作业本传了五个人才轮到自己写名字的日常。

有人问：“现在AI这么火，乡村学校连网络都不稳，孩子会不会被落下？” 马云没急着谈算法，也没提什么“智能教育平台”。他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我小时候，老师教我们背乘法表，可我老记不住。但我爱问‘为什么2×3是6，不是7？’——老师没骂我，反而说：‘你这个问题，我也没想过。’”

他说，真正的教育，从来不是谁背得快、算得准。是那个在田埂上抬头看云的孩子，问“云为什么不会掉下来”；是那个在煤油灯下翻破了课本的女生，偷偷在页边写满了“如果……会怎样”；是那些没上过编程课，却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电路图的男孩。

“AI能算出100种解法，但谁来教孩子问出第101种问题？”他语气很轻，却字字有分量，“我们不是要让孩子赢过机器，而是要让他们活得比机器更像人。”

这些年，他亲眼见过贵州山区的老师用手机录下自己讲课的视频，发给县城的退休教师请教；也见过甘肃的校长，带着学生用废旧纸箱搭出“AI体验角”，虽然没有摄像头，但孩子们自己编故事、演角色，说“这就是会思考的机器人”。

“别怕工具落后，怕的是心也跟着钝了。”他建议，老师们不妨把AI当成“新粉笔”——不是用来代替自己，而是帮自己省下批改作业的时间，多陪一个孩子聊十分钟；不是让系统出题，而是鼓励孩子自己出题，“一个会问‘为什么月亮跟着我走’的孩子，比会背十道数学题的孩子，走得更远。”

去年，一位云南的乡村教师在“腊八之约”后，带着学生做了一个叫《山那边的声音》的项目：孩子们用手机录下村口的风声、溪水声、奶奶的歌谣，再用免费的AI语音工具把声音变成图画。作品被一个公益展览选中，登上了上海当代艺术馆的墙。

“这不是科技奇迹，”马云说，“这是孩子用好奇心，把山里的风，吹进了城市。”

今年，他宣布将联合多家公益机构，启动“十万好问题计划”——不是捐设备，而是为乡村教师提供“提问教学法”培训手册，免费开放一套由真实教师设计的“问题库”：比如“如果树会说话，它会抱怨什么？”“为什么我们家的狗比老师更懂我？”

“教育不是填满一桶水，”他最后说，“是点燃一根火柴。AI再强，也点不着火柴。那得靠人，靠老师，靠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