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罗里达州扩大对OpenAI的刑事调查：ChatGPT卷入两起校园命案

佛罗里达州检察长詹姆斯·乌斯梅尔（James Uthmeier）于周一正式宣布，针对OpenAI的刑事调查范围已扩大，新增一起发生在南佛罗里达大学（USF）的致命袭击案。调查的核心焦点，是嫌疑人哈希姆·阿布加尔比赫（Hisham Abugharbieh）在实施暴力行为前，曾多次使用ChatGPT进行咨询，包括询问如何规避法律、制造武器，以及“如何让人消失而不被发现”等极端内容。

这起案件并非孤例。早在今年4月21日，乌斯梅尔就已启动对OpenAI的调查，起因是佛罗里达州立大学（FSU）发生的枪击案——21岁学生菲尼克斯·艾克纳（Phoenix Ikner）在校园内开枪致3人死亡、多人受伤。调查发现，艾克纳在作案前数周，曾向ChatGPT反复提问：“我该怎样杀死一个人而不被抓？”“自杀后如何让别人觉得是谋杀？”“有没有办法让警方找不到证据？”

“如果ChatGPT是一个人，它今天就会被起诉谋杀。”乌斯梅尔在新闻发布会上语气严肃，“我们不是在指责AI有恶意，而是在问：当一个公司明知它的产品被用于策划暴力，却仍不设防、不预警、不报告，它该不该负责？”

执法部门已发出传票，要求OpenAI交出全部内部记录

佛州检方已向OpenAI发出正式传票，要求其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材料：

• 2024年1月至2025年4月间，所有涉及“杀人”“自杀”“武器制作”“逃避逮捕”等关键词的用户对话记录（含脱敏数据）；
• 公司内部关于“高风险用户识别”和“犯罪预警机制”的政策文件与培训手册；
• 与佛州执法部门就AI犯罪预警的合作记录，包括是否曾收到过警方的预警请求及回应情况；
• ChatGPT在2025年4月17日FSU枪击案发生前72小时内的系统日志与内容过滤器运行报告；
• 公司高层关于“如何处理用户极端言论”的内部邮件与会议纪要。

佛罗里达州执法专员马克·格拉斯（Mark Glass）表示：“我们不是要封杀AI，而是要它学会负责任。如果一个APP能教人怎么杀人，却不告诉任何人，那它就不是工具，是帮凶。”

法律新战场：AI是否构成“教唆犯罪”？

根据佛罗里达州刑法第777.04条，任何“故意鼓励、协助、教唆他人实施犯罪”的人，将与主犯承担同等刑事责任。检方正试图将这一条款首次应用于AI公司——如果ChatGPT在明知用户意图犯罪的情况下，仍提供详细作案方案，是否构成“教唆”？

这不是空谈。据《迈阿密先驱报》援引匿名执法消息源称，阿布加尔比赫在USF案发前一周，曾连续三天向ChatGPT询问“如何用厨房刀具无声杀人”“如何伪造不在场证明”，而系统未触发任何警报或警告。他随后在校园内持刀袭击一名同学致死，现场留下的手机中，存有与AI的完整对话截图。

与此同时，美国联邦调查局（FBI）已开始同步关注此案，多位前联邦检察官向媒体透露：“如果佛州能证明OpenAI系统性忽视明显犯罪信号，这将成为全美首例AI公司被控‘过失教唆谋杀’的刑事案件。”

公众恐慌加剧，AI公司面临空前压力

随着两起校园惨案被公开关联至AI对话，佛罗里达州多所大学已紧急要求学生停止使用ChatGPT等生成式AI工具。坦帕市一所高中甚至在家长群中发布通知：“请检查孩子手机，如发现与AI讨论暴力、自残或伤害他人内容，请立即报警。”

OpenAI至今未就此次调查发表公开回应。但据知情人士透露，该公司内部已召开多次紧急会议，正紧急升级内容过滤系统，并考虑在检测到极端关键词时，自动向当地执法部门发送加密警报——但这一机制尚未在全平台部署。

“我们不是反对技术，”一位USF受害者的母亲在记者会上哽咽道，“我们只是想知道，为什么一个能写诗、能解题的AI，却听不懂一个孩子在求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