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工具一夜之间，让 IBM 的“老底”不值钱了

上周一，IBM 的股价突然跳水，单日暴跌 13%，收于 223.35 美元。这不是因为财报暴雷，也不是行业整体下滑，而是一则看似不起眼的消息——AI 公司 Anthropic 推出了一款能自动修复和优化 COBOL 系统的工具。

COBOL，这个听起来像上世纪计算机课本里的名词，其实每天都在支撑着你的生活：你去 ATM 取钱、刷社保卡、买机票、领养老金，背后九成以上都靠它运行。它不是过时的古董，它是美国金融系统的“地下血管”。可问题是，会写 COBOL 的人，平均年龄超过 60 岁。年轻程序员谁还学这个？企业请不到人，雇一个老工程师年薪动辄 20 万美元，还随时可能退休走人。

IBM 从 1960 年代就开始卖大型主机，靠 COBOL 和 z/OS 系统吃了一辈子老本。它的客户不是小公司，是摩根大通、美国运通、联邦快递这些巨头。这些客户不是不想换系统，是换不起——动辄上亿的迁移成本，风险高到没人敢碰。所以，IBM 的大型机业务，年收入超过 100 亿美元，一直是它的“现金牛”。

但现在，Anthropic 的新工具，用 Claude 模型扫描成千上万行 COBOL 代码，自动找出漏洞、注释缺失、冗余逻辑，甚至能一键生成现代 Java 或 Python 的替代模块。以前需要 6 个月、耗资数百万美元的改造项目，现在几周就能出方案，成本压到原来的十分之一。

这不是“辅助工具”，这是直接把 IBM 的护城河挖穿了。华尔街的分析师立刻行动。摩根士丹利在报告里写道：“AI 正在把‘遗留系统维护’从一项高利润服务，变成一项可标准化、可自动化的产品。”高盛则直接下调了 IBM 未来三年的盈利预期。

更狠的是，已经有客户在悄悄行动了。据《华尔街日报》报道，一家美国中型银行在试用 Anthropic 的工具后，已暂停了原计划 400 万美元的 COBOL 外包合同，转而用 AI 完成 80% 的修复工作。另一家保险公司，原本准备花 1.2 亿美元升级主机，现在内部会议纪要写着：“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考虑，到底要不要换？”

IBM 不是没反应。它去年推出了自己的 AI 项目“Watsonx”，但主要用在数据分析和客户服务，对 COBOL 这种底层代码的自动化处理，慢了不止一拍。而 Anthropic 背后有亚马逊、微软的投资，技术迭代快得吓人。一个细节是：Anthropic 的团队里，有好几位曾是 IBM 主机部门的退休工程师——他们知道怎么修，现在他们教 AI 怎么修。

这不是技术升级，是商业逻辑的崩塌

过去，企业买 IBM 的主机，买的是“稳定”和“安全感”。现在，年轻人开始问：“稳定是重要，但每年花 500 万请人修 50 年前的代码，这合理吗？”

一位在银行 IT 部门干了 30 年的老工程师告诉我：“我们不是不想换。问题是，换系统的时候，谁敢保证不会把客户的存款弄丢？但现在，AI 能把旧代码和新代码跑出来的结果一模一样地比对出来。它不靠人，靠的是数据。”

IBM 的困境，不是它不够努力，而是它太成功了。它把 COBOL 和大型机打造成了一种“信仰”——只要你在用，你就离不开。可当 AI 能用更低的成本、更短的时间、更安全的方式，把“离不开”变成“可替代”时，信仰就变成了负担。

今天，Anthropic 的工具还在测试阶段，但已经有 7 家全球 500 强企业悄悄接入。市场研究公司 Gartner 预测，到 2026 年，全球 40% 的 COBOL 维护工作将由 AI 完成，而不是人工。这意味着，IBM 的传统收入来源，正在被一块一块地切走。

真正的赢家，不是技术公司，是那些敢动手的人

这场变革里，最危险的不是 IBM，而是那些还在等“再等等”的企业。他们以为 AI 是噱头，以为 COBOL 没人能动，以为“老系统还能撑十年”。可现实是，Anthropic 的工具上线不到三个月，已经有 3 家银行的 CEO 在内部邮件里说：“我们不能再等了。”

未来三年，谁能活下来？不是谁的 AI 模型最先进，而是谁最先敢把“传统”扔进废纸篓，敢用新方法解决老问题。IBM 如果不能在 18 个月内推出真正能自动化修复 COBOL 的产品，它的股价可能不止跌 13%——它可能再也涨不回来了。

技术从不淘汰人，淘汰的是不肯改变的人。而这一次，AI 没有取代程序员，它取代了“必须靠人”的旧思维。